Harness 还是 Hermes？两个名字很像的 Agent 概念，到底有什么区别

Claude Code、Codex CLI、DeepSeek Harness 都可以被称为 Harness；我们正在使用的 Hermes 内部也做着类似工作。区别不在“有没有工具”，而在产品从哪一层开始，又最终交付到哪里。

我刚写完 DeepSeek Harness，又在 Hermes 里导入了一个 WPS 日历与待办 Skill。

两个名字摆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Harness
Hermes

只差几个字母；两边又都有模型、工具、Skills、会话和执行循环。

那它们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只是来自不同团队？

真正使用以后，我发现问题不能这样问。

Harness 更接近模型外面的运行机制；Hermes 则是一个已经把运行机制、用户入口、工具和长期系统组合起来的 Agent 产品。

这不是“谁比谁强”的横向比较，而是两个不同层级的概念。

下面不先堆定义。我们从两次刚刚发生的真实操作开始。

#01 第一次实验：主模型不会看图，我改了消息进入模型前的路径

在 DeepSeek Harness 的测试中，我给会话发送了一张图片，并问：“这个是谁？”

当前选择的 DeepSeek-V4-Flash High 明确不支持直接图片输入。换一个支持视觉的主模型当然是办法，但这次我没有换主模型，而是让自制的 vision-preprocess 插件先处理附件。

实际链路是：

图片附件
→ vision-preprocess
→ 外部视觉模型读取原图
→ 生成文字描述
→ 描述注入 DeepSeek 会话
→ DeepSeek 基于文字继续回答

这张图里，A1 是图片附件进入会话；A2 则显示 vision-preprocess 和视觉识别文字进入上下文，随后 DeepSeek 使用这些文字生成回答。

需要强调一个容易写错的事实：

这个实验没有让 DeepSeek 主模型突然获得视觉能力。读取原图的是外部视觉模型，DeepSeek 接收到的是插件注入的文字描述。

插件改变的不是模型参数，而是消息进入主模型之前的运行路径。

这正是理解 Harness 的第一个切口：模型只负责其中一部分，模型外面还有一套系统决定上下文怎么准备、工具何时执行、结果如何返回，以及任务是否继续。

#02 Harness 不是模型，它负责让一次调用变成一段任务

如果直接调用模型 API，最简单的流程通常是：

输入 → 模型 → 输出

Agent 的任务却很少一次结束。

模型可能发现信息不够，需要读取文件；执行命令后，还要把结果放回上下文，再让模型判断下一步。信息已经足够时，它也可以跳过工具，直接回答。

一个简化后的 Harness 循环是：

它处理的事情包括：

准备当前上下文；
调用模型；
判断是否需要工具；
管理工具执行与权限边界；
把执行结果写回上下文；
决定继续循环还是返回回答。

所以，模型负责推理，Harness 负责让任务继续推进。

这里的 Harness 不是某一个厂商独占的产品名。Claude Code、Codex CLI 和 DeepSeek Harness 都可以被理解为 Coding Harness：它们把模型带进代码仓库、文件系统、Shell、Git、测试与构建环境。

但不同产品对 Harness 的实现并不相同。

Claude Code 使用 CLAUDE.md、权限系统、Bash 工具和可配置 Sandbox 组织项目环境；Codex CLI 使用 AGENTS.md、项目级 .codex/config.toml、审批策略和可写目录控制运行边界；DeepSeek Harness 同样面向 Coding 场景，它的显著特点是通过 Cordis 强调插件化组合。

这些例子用来说明 Harness 有多种实现，不代表它们彼此继承，也不代表它们属于同一个产品家族。

#03 第二次实验：给 Hermes 导入一个 WPS Skill

再看另一次扩展。

我把自制的 wps-rili Skill 导入 Hermes。它没有修改 Hermes 的 Agent Loop，也没有在模型输入前增加预处理插件。

它做的是另一件事：告诉一个已经能工作的 Agent，如何通过 OpenCLI 操作 WPS 日历与个人待办。

链路是：

用户请求
→ Hermes 理解意图并加载 wps-rili
→ Skill 约束操作步骤和安全边界
→ OpenCLI 连接 WPS 页面
→ Hermes 整理执行结果
→ 返回原对话

我现场做了只读验证，结果并不是四项全绿：

真实结果如下：

opencli validate wps-rili 通过，14 条命令、0 错误、0 警告；
OpenCLI Daemon、浏览器扩展和连接状态正常；
calendar-list 成功返回 3 个日历资源；
指定日期的个人待办查询返回 EMPTY_RESULT。

EMPTY_RESULT 不能被改写成“明天没有安排”。工具给出的边界更谨慎：页面结构可能变化，也可能需要重新确认登录状态。

这次实验真正证明的是：

Hermes 已经能理解请求、选择 Skill、调用本地工具并把结果送回对话；但外部服务的每一次读取，仍受登录态、页面结构和适配器状态影响。

换句话说，wps-rili 扩展的是一个现成 Agent 可以完成的任务范围，而不是重新设计 Agent 内部的运行循环。

#04 同样叫扩展，进入系统的位置不同

把两次实验并排看，区别就清楚了。

#Harness 插件：介入运行路径

视觉插件发生在模型调用之前：

原始消息
→ 插件预处理
→ 外部视觉能力
→ 上下文注入
→ 主模型

开发者改变了消息怎样进入 Agent Loop。

#Hermes Skill：增加任务能力

WPS Skill 发生在一个已运行的 Agent 之上：

用户请求
→ Hermes
→ Skill 规则
→ OpenCLI
→ WPS

用户增加了 Agent 能可靠执行的一类工作。

两者都叫“扩展”，但开放的位置不同：

插件可以改变运行路径；
Skill 更像可复用的操作规程；
OpenCLI、MCP 或其他工具负责连接外部系统；
Hermes 负责理解请求、组织执行并交付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只看功能表很容易误判。两边都有模型、工具、Skills 和会话，不代表它们从同一个产品层级出发。

#05 Hermes 为什么不只是一个 Harness

Hermes 内部当然承担 Harness 类职责。

它同样要准备上下文、调用模型、执行工具、处理结果并决定下一步。没有这一层，Hermes 不可能完成文件操作、浏览器任务或 WPS 查询。

但用户实际拿到的 Hermes 不只是一段运行循环。

它还提供：

QQ、CLI、桌面端、Web 与 IDE 等交互入口；
文件、终端、浏览器、Skills 和 MCP 等执行能力；
Memory、Cron、Webhook、Gateway 与 Profiles 等长期系统；
多模型与 Provider 配置；
让结果回到原聊天渠道的交付链路。

这意味着 Hermes 的产品边界已经越过“模型如何调用工具”，进入“Agent 如何长期出现在用户的真实工作中”。

这张关系图需要按职责理解，而不是按软件依赖理解。

Hermes 内部有一层承担与 Agent Harness 相似的运行职责；Claude Code、Codex CLI、DeepSeek Harness 则是外部独立产品。Hermes 不包含、继承或代表其中任何一个。

相似的是职责，不是品牌归属，也不是软件谱系。

#06 为什么这两个词越来越容易混

因为 Agent 产品正在向彼此的方向生长。

Coding Harness 不再满足于只改代码。它们开始拥有 Skills、子 Agent、网页搜索、插件和远程任务。

通用 Agent 也不再只是聊天窗口。它们开始进入代码仓库、终端、浏览器和本地文件系统。

功能列表越来越接近，产品起点却依然不同：

Coding Harness 首先解决“模型怎样进入开发环境”；
Hermes 这类通用 Agent 产品首先解决“Agent 怎样进入用户的工作流并持续存在”。

因此，最有用的判断方式不是数功能，而是问三个问题：

用户首先从哪里进入它？
开发者可以介入执行链的哪一层？
它最终交付的是一套运行机制，还是一个长期可用的 Agent 产品？

#07 最后，怎样用一句话区分

如果只记住一句，可以记这个版本：

Harness 组织模型如何使用上下文和工具持续完成任务；Hermes 在这套运行能力之外，又提供了用户入口、扩展体系和长期系统。

更严格一点说：

Harness 是一个会随语境变化的架构词，不是统一行业标准；
Claude Code、Codex CLI、DeepSeek Harness 是具体的 Coding Harness 产品或实现；
Hermes 是具体的 Agent 产品，内部同样需要承担 Harness 类运行职责；
职责相似，不表示产品包含、继承或同源。

我原本只是觉得两个名字很像。

真正把视觉插件和 WPS Skill 分别跑过一遍后，区别不再停留在定义上：一个实验改变了消息进入模型前的路径，另一个实验扩大了现成 Agent 能处理的任务。

名字只差几个字母，差别藏在 Agent 开始工作的那一层。

#资料来源

OpenAI Codex CLI 官方文档：https://developers.openai.com/codex/cli/
OpenAI Codex 配置文档：https://developers.openai.com/codex/config-basic/
Claude Code 官方概览：https://code.claude.com/docs/en/overview
Claude Code 安全说明：https://code.claude.com/docs/en/security
DeepSeek Harness 官方网站：https://www.deepseek.com/harness/
DeepSeek Harness 快速入门：https://deepseek-harness.github.io/deepseek-harness/guide/quickstart
DeepSeek Harness GitHub：https://github.com/deepseek-ai/deepseek-harness
Hermes Agent 文档：https://hermes-agent.nousresearch.com/docs

实验说明：Harness 视觉插件与 Hermes WPS Skill 的运行结果来自本文作者的本地测试环境。截图和终端摘录只证明文中明确指出的状态，不代表所有版本、账号或外部服务环境都会得到相同结果。